卫生间门外蹲着的不明生物。

“外公。”林清的语气是难得的柔和。

“欸，清清，还在瑞士没回来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来a市工作喜不喜欢，要是不喜欢公司就来外公这，知道吗。”

“嗯外公，a市挺好的，公司也挺好的。”

“好就好。不过，你来a市工作这么久了，怎么都不来看看外公？”

“…刚开始接手公司有些忙，后来，后来瑞士那又出了点事…”对于从小疼爱自己，林清又十分尊重的外公，林清不想欺瞒，不敢欺骗，这不，连语气都开始带了些小女儿家的撒娇。

由于林清的生母早逝，加上雷家本是多男丁，少娇女，雷老对这个唯一小女儿留下的外孙女，雷家唯一女娃（林清有大舅小舅，分别膝下有二子，一子）格外爱惜。

雷老怎么会舍得怪自家的宝贝孙女，“哼，那点破公司，你不要也罢。我就知道那混小子，不知道疼我宝贝女儿，也不懂疼我宝贝外孙女。清清啊，要不你还是考虑考虑来外公这。”

“外公，我说了我更喜欢做生意而不是当军人。”大舅小舅，大表哥二表哥都走上了军人之路，还不是因为外公蛮横，好在林清打小便有主见，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，不然哪有资本同叱咤风云的雷老谈判她的人生规划。

要不是当初林轩那混小子死咬着林清的抚养权，林清又自愿跟着他，雷老早把林清领到自己身边抚养成人了，“哼，做生意有什么好，满身铜臭味，哪有军人”

“外公，你就想和我说这些？”林清知道外公看不起商人，或者说是至今对林父怀恨在心，认为当初若不是林父拼了命做生意，也不会疏于林母的身心健康，而令他小女儿消香玉损。

“…”雷老在雷家说一不二，甚至于在a市都是说风就是雨的主，偏偏怕了骨子里像极了小女儿，固执又自主的外孙女，“没，外公是想问问你，今年是不是该来外公这过年了。”

本来每年林清的过年安排是，一年b市，一年a市，去年林清来了a市，但雷老打着既然林清来a市工作了，不如省得跑在a市过年算了的如意算盘。

“……”林清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外公这小孩子脾性，她今年本该去b市吧。

“哼，是不是林轩那小子非让你回b市。清清，你留着a市就行，你让他和我说！”

“没有外公，我过年应该会留在瑞士。”

“瑞士！瑞士不行。留在那洋鬼子的地方干嘛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清清呐，这事你还是得听你外公的…%*%￥^